宋代诗人朱熹的《春日》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眼界决定未来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赏析  人们一般都认为这是一首游春诗。从诗中所写的景物来看,也很像是这样。首句“胜日寻芳泗水滨”,“胜日”指晴日,点明天气。“泗水滨”点明地点。“寻芳”,即是寻觅美好的春景,点明了主题。下面三句都是写“寻芳”所见所得。次句“无边光景一时新”,写观赏春景中获得的初步印象。用“无边”形容视线所及的全部风光景物。“一时新”,既写出春回大地,自然景物焕然一新,也写出了作者郊游时耳目一新的欣喜感觉。第三句“等闲识得东风面”,句中的“识”字承首句中的“寻”字。“等闲识得”是说春天的面容与特征是很容易辨认的。“东风面”借指春天。第四句“万紫千红总是春”,是说这万紫千红的景象全是由春光点染而成的,人们从这万紫千红中认识了春天。这就具体解答了为什么能“等闲识得东风面”。而此句的“万紫千红”又照应了第二句中的“光景一时新”。第三、四句是用形象的语言具体写出光景之新,寻芳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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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这是作者十六岁所作。本来只是练习应试的习作,但因作得好,便成了他的成名作。据唐张固《幽闲鼓吹》载:作者初进京城,携诗拜访当时的名士顾况。顾借“居易”之名打趣说:“米价方贵,居亦弗易。”待读其诗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时,不禁大为赞赏道:“道得个语,居即易矣!”遂广为延誉。按“赋得体”的标准,此诗之结构可谓严谨妥当:前四句写“原上草”,后四句写“古道送别”。然而此诗之佳处远不止于此。其为名作,实因意胜──赞美一种顽强向上的生命精神。  这是一曲野草颂,进而是生命的颂歌。野草离离,生生不已。离离是生长的态势;岁岁枯荣是其生命之律动过程,其意蕴是规律和永恒。然而永恒的生命并不是在平庸中延续的。诗人把它放在熊熊的烈火中去焚烧,在毁灭与永生的壮烈对比中,验证其生命力之顽强。野火焚烧象征生命之艰辛和考验;春风吹又生言其顽强不屈,执著不移;侵古道、接荒城则言其无所不往,势不可阻。诗的前四句侧表现野草生命的历时之美;后四句侧重表现其共时之美。如此的野草,才有资格成为宇宙间一切生命的象征,才拥有值得人赞美的生命意义。尾联扣送别之意,“又”字暗示离别乃古今人事之所难免;别情如春草萋萋,亦人之常情。故前人有“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楚辞·招隐士》)之叹,后人亦有“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李煜《清平乐》)之悲。  前人于此诗好评甚多。《古欢堂集杂著》:“刘孝绰妹诗:‘落花扫更合,丛兰摘复生’。孟浩然‘林花扫更落,径草踏还生’。此联岂出自刘欤?……古人作诗,皆有所本,而脱化无穷,非蹈袭也。”《唐诗成法》:“不必定有深意,一种宽然有余地气象,便不同啾啾细声,此大小家之别。”  但亦有说此诗别有寓意者。《唐诗三百首》:“诗以喻小人也。消除不尽,得时即生,干犯正路。文饰鄙陋,却最易感人。”《诗境浅说》:“诵此诗者,皆以为喻小人去之不尽,如草之滋蔓。作者正有此意,亦未可知。然取喻本无确定,以为喻世道,则治乱循环;以为喻天心,则贞元起伏。虽严寒盛雪,而春意已萌。见仁见智,无所不可。”

首句点明出游的时令、地点,下三句写“寻芳”的所见所识。春回大地,诗人耳目一新。正是这新鲜的感受,使诗人认识了东风。仿佛是一夜东风,吹开了万紫千红的鲜花;而百花争艳的景象,不正是生机勃勃的春光吗?诗人由“寻”而“识”,步步深化,统率全诗的则是一个“新”字。但泗水在山东,孔夫子曾在泗水之滨讲学传道;而南宋时那地方早已沦陷于金国,朱熹怎能去游春呢?原来这是一首哲理诗。诗中的“泗水”暗喻孔门,“寻芳”暗喻求圣人之道,“东风”暗喻教化,“春”暗喻孔子倡导的“仁”。这些意思如果用哲学讲义式的语言写出来,难免枯燥乏味。本诗却把哲理融化在生动的形象中,不露说理的痕迹。这是朱熹的高明之处。

眼界决定未来

寄语:眼界,注定心的格局;格局,框定人生的命运。眼界有多宽,心就会有多宽。井底之蛙,只能看到井口那么大的天空,自然而然无法体会到小鸟口渴的滋味。一个人,不仅要有知识,还要有所见识;少见多怪者,常是烦恼的制造者。见得多,问题看得透,心结打得开,遇事善体谅,情绪能释放。眼界决定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