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让当下中国法学院中略显尴尬的法律史学科感受到机遇的来临,同时也有一份沉甸甸的使命感。

近年来,暑假带孩子看剧成为一件时髦的事儿。票务网站大麦网发布的近几年儿童剧行业数据报告就显示,儿童剧观众人数及票房均呈现出逐年递增的趋势。笔者注意到,在日前举办的第八届中国儿童戏剧节上,中国儿艺首设0至3岁婴幼儿专场,在《空气》《麻雀》两部儿童剧中,小观众亲自参与戏剧表演,家长和孩子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美好的亲子时光。而正在国家大剧院进行的国际儿童戏剧季展演中,大部分剧目也都标注了适合观看的年龄建议。很多家长反馈,这一举措给他们提供了十分有价值的参考。

几乎所有的文学理论、文学评论、文学史和文学创作教程都强调人物塑造对于叙事类文学创作的重要性,这甚至延展到了影视创作、歌词创作及其他创意写作范畴。特别是在小说(尤其通俗小说、网络小说)这一文学体裁中,人物很大程度上是故事的核心看点,是情节的第一顺位的助推要素,是整个作品的灵魂,这也是中华通俗小说古已有之的特征。

之所以说尴尬,是因为在当下学以致用为主要导向的法学教育中,法律史作为离法律实践最远的学科,让大多数法科学生对其感到隔膜,从而在法学二级学科中日益被边缘化,法律史研究者的危机感也与日俱增。相比许多学者将这种情况归因于学生的浮躁和学问在这个时代的寂寞,笔者倒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一个社会发展中正常甚至是可喜的现象。对法律实践的热情,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法律在社会上的作用空间比较大,是一个国家法治水平提高的外在表征之一。在这样的形势下,我们更应该考虑,不能与立法、执法、司法这些法律实践发生直接关联的法律史在中国法学院中的角色究竟该如何定位?这个让法律史学者困惑已久的问题,如今在十九大报告中看到解答的希望。简言之,就是让移植色彩浓厚的法律史学科在整个法学学科中,当仁不让地承担起坚定文化自信的使命。

相信大家都有这样的经历,在剧场观剧,偶尔会有小朋友的哭闹声打破剧场安静的氛围,有的还可以成功被制止,而有的则愈演愈烈直至家长被迫中途退场,自己难堪也影响他人。大众消费时代,人们更在意优质体验,而良好的剧场环境无疑是其实现的前提。找到适合自己孩子观看的儿童剧,使其看得进、坐得住、有收获并有所思,对于家长来说显得尤为重要。

通俗小说的文脉在大陆当代文学史中被边缘化,事实上已很多年。比较晚近的当代文学思潮自20世纪80年代重构,重点在于得西方神髓的先锋文学。大众的通俗的小说得益于互联网技术带来的媒介革命,更阔大地说,得益于改革开放与市场经济下的大众文化消费,这条文脉今天由网络(类型)小说近乎完美地承接延续下来,自1998年左右迎来了一轮接一轮的市场爆发,成为当代华语文学最重要的文学力量之一。

其实早在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中作出“古代礼法合治有重要启示”这一论断时,中国法律史在国家治理中所具有的“资治通鉴”功能就已为许多学者所领会,对法律史的学科使命有了功能方面的认知。如今十九大报告对于文化自信和中国特色法学话语体系的强调,在更高层次上阐明了法律史学科的时代使命。这可以简单概括为:彰显法学学科的“文化维度”和“社会维度”。前者主要是呈现中华传统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对法律现象和法学理论的影响过程,通过对其实效的揭示,使国人明白我们并非是处在西方现代法治文明的前一阶段,而是与其平行发展的另一种法治文明,从而树立法律文化中的自信。后者则是通过揭示中华传统法文化话语与中国历史事实的共生、共变、共存关系,使人们正视现有的源自西方的法学理论在面对中国现实时受到挑战甚至表现出解释力不足的问题,提醒寻求符合中国现实的法学话语之必然性与必要性。

然而,“适合所有年龄段观看”“无限制”的一刀切标准,一方面让家长陷入儿童剧选择的迷茫处境,另一方面直接导致小幼儿看了大龄儿童的剧,因看不懂而烦躁、哭闹,大龄儿童看了低龄幼儿剧,觉得幼稚的情况时常发生。而有的家长因为头脑中没有剧目分龄这一概念,受从众心理影响,盲目跟风选择一些所谓的“经典”剧目和时下火爆的“大IP”剧目,殊不知,好的并不一定是适合自己的,从而直接导致孩子观剧体验大打折扣,收效甚微。

我吃西红柿的玄幻+科幻小说《吞噬星空》是受众最广的网络小说作品之一、“YY文”的经典代表作之一,也是“网文出海”背景下最受国外读者欢迎的中国网络文学作品之一,在本质上也是将故事、情节搭建在以写人为基础的通俗文学,它对人物的塑造可谓十分有趣。番茄用占绝对比重的大量笔墨塑造主人公罗峰,而其他配角无一例外都是简写的;他试图将主人公塑造成一个由平凡走向不凡的普通人,然而事实上读者从一开始就能意识到这样的主人公丝毫不简单、从未简单过……番茄的人物塑造中既有对传统创作手法的延续和发扬,也有大量颇具开创性的典型方法(这一典型塑造不仅值得作为文学问题来辨析,更因为它联结着时代大众的社会心理,值得以一种跨学科的视野分析何以这样的网络小说会热,这样的小说人物会被人喜欢)。我们倒可以搁置对这种人物塑造法的优劣判别,先由此研究其时代成因、趋势和民族民众心理。客观上讲,它已经成为网络时代有传播力的字节,烙刻在网络世界的信号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