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中国少数民族民间文学资料建设,历经了从地方到全国、从平面到立体的不同范式与类型。回顾其走过的近百年历程,可以分为4个阶段:第一阶段是1919年至1949年,是建设初始期;第二阶段是1949年至1979年,是建设发展期;第三阶段是1979年至1999年,是建设转型期;第四阶段是进入21世纪后,是音影图文数据建设的成熟期。这4个阶段,对每一个历史时期少数民族民间文学资料建设所具有的独特性和基本情况作了梳理。这是针对近百年民族文学资料梳理而言,从资料的立体化建设与应用层面来看,该学科还没有形成科学化的规模和系统的经验。

5月9日,中国作家协会社会联络部与全国公安文学艺术联合会联合主办的中国作家“文学公开课”走进警营活动在郑州举行。全国公安文学艺术联合会主席王俭、副主席张策,中国作家协会社联部主任李霄明、河南省公安厅政治部副主任仝功俊出席此次活动。文学名家刘庆邦、刘醒龙将进行专题讲座,吕铮、李春良、董瑞光、秦明、周孟杰、欧阳伟、夏晓露、陈菡英、刘鹏等各地公安作家及20家公安院校文学社团代表参会。

“比起十年前,现在电影上映期间的盗版率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在近日举行的第十五届中国·北京数字电影论坛上,泛娱乐大数据平台艺恩的合伙人高文韬如此表示。

近30年来,民族文学资料信息化建设方兴未艾。中国社会科学院少数民族文学研究所建所不久,便于1983年成立了“民族文学研究所图书资料室”。1993年,该所将3万余册藏书移交至中国社科院图书馆,业务调整为主要从事民族文学期刊与民族文学研究工具书的订购、阅览、流通和典藏工作。2002年,“少数民族文学研究所”更名为“民族文学研究所”,在原有“图书资料室”基础上,成立了“数字网络工作室”,逐步形成了“中国少数民族文学研究资料库”“中国少数民族文学数据库”“中国民族文学网”等多项并举的局面。2006年,该所建成了以各民族口头传统的音声、影像、图片和文本为主要收集对象的实体档案库;2009年初步建成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媒体资源管理系统;2010年5月,成立了“中国少数民族文学资料中心”。目前,在中国社科院全面实施创新工程的背景下,该中心将少数民族口传文学资料音影图文档案库建设列入了创新工程的重点项目。

与会作家们围绕着“新时代与公安文学”的主题进行交流,面向公安行业传播文学力量,而那些平时身着警服的作家们此时也集中亮相,他们中有法医、有经侦、有教师……这些优秀的公安作家是如何在紧张的工作之余写出叫好又叫座的小说,作为职业写手,与社会作家又有何区别?本报专访部分公安作家。

高文韬认为,院线盗版行为这几年直线下降有几个原因:首先是渠道拓宽了,现在9000多家影院、5万块银幕,身边一公里范围内基本都有电影院;其次,观众版权意识的增强,大家更愿意花三四十块钱去影院有更好的观影体验;再者是看电影成了社交的方式。“人们不会浪费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去网上找各种资源,而且网上资源已经被消灭掉了,非常难找到。所以比起十年前,现在电影上映期间的盗版率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也正因此,视频网站会员收入在迅速增长,正版内容消费付费意识已经形成。

通过长期努力,该所采集的成果非常丰富,如在北方民族文学中,已建成《玛纳斯》史诗歌手视频专题库60小时,藏族格萨尔艺人系列档案54小时,蒙古族濒危经典民间文学搜集与整理778小时,南方哈尼族、佤族、拉祜族少数民族田野调查专题60小时。某些档案资料具有唯一性,在国际上也有一定的影响。这些丰富的资料,应该有一个合适的平台来展示其文化价值和研究价值。

张策:曹乃谦是公安作家,余华也搞公安文学,但网络创作是未来的趋势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技术质量检测所副所长龚波认为,院线盗版率的下降,和数字水印技术的使用有关。所谓数字水印,就是在电影放映过程中,在不影响画质,也不影响音质,观众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嵌入的一些与内容相关或者不相关的信息,“我们统称为法政标记,所有在影院放映的电影必须强制叠加水印,这个标记只要打上,就相当于服务器投影机随身携带了一个数字身份证,一旦发生了盗版,寻着数字标记就可以准确地定位服务器定位影厅,同时对盗版时间进行定位,这是非常有效的技术链条。现在盗版追踪时间已经从以前的几天缩短到几个小时,经常可以做到一个小时之内。”

当前,信息传播正在日新月异地发展,国内外对民族文学资料学科建设普遍关注,形成了活跃的前沿动态,也形成了一些新的理论观点与方法,出现了学科发展的热点。在当今的信息化时代,信息数字化和网络传播已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实体图书资料只有与新的信息传媒方式联姻,才能更好地发挥其文化价值。

如何界定公安文学,在文坛曾经有过争议。全国公安文联副主席张策认为,争议其实并不重要,甚至不甚明确的结果更有利于公安文学的繁荣发展。你在公安系统,以警察身份在写作,就是公安系统的作家。你写的内容是公安工作与公安生活,那就是公安文学。受职业的熏陶,公安作家的创作有一种责任感;同时,因行业的限制和约束,他们的创作指导思想和价值观比较正,创作风格虽然各有特点,却有相对一致的价值体系。

据介绍,依靠数字电影水印技术,检出的第一个盗版电影是2012年的《画皮2》,至今,已经检测出涉嫌盗版的影厅大概有500多个,被盗版的院线正式上映影片已经达到300多部,除了《画皮2》,还有《战狼2》《芳华》《速度与激情》《西虹市首富》等热门大片。

在新的社会形势下,民族文学研究资料信息化建设任重道远。本学科的发展方向是,在民族文学资料搜集、整理和数字平台建设基础上,进一步扩大少数民族优秀口头传统资料的采集范围,有计划地扩充少数民族音影图文档案的存储量,不断增加项目种类和数据量,细化少数民族文学文类建档体系……通过一系列的信息化技术,推出高质量的专题化和系列化资料服务和精品项目。具体来说,可在以下方面加大力度:

大多数公安作家写熟悉的生活,但也有些公安作家,如曹乃谦、鲍尔吉·原野,写过公安题材甚至获得金盾文学奖,但在他们的创作中所占比例却不大;有很多社会作家,创作了很多优秀的公安题材作品,如陈建功的《前科》、余华的《河边的错误》、李迪的《傍晚敲门的女人》等。所以,公安文学与非公安文学、公安作家与非公安作家的界限并不是泾渭分明的。

盗版虽然减少,并不意味着已经根除。龚波介绍,电影技术在变,盗版样本也在发生变化,现在片源有很大变化:以前在一个档期内可能只冒出一个盗版源,封住一个源基本就封住了,现在盗版种数被打击得很厉害,但对于一些重点影片出现单个影片盗版源多发,比如今年春节档一共对6部贺岁片进行重点监控,一共检出18个源,其中一个片子检出4个源,都是不同的,有清晰的也有不清晰的。此外,虽然整体数量在下降、盗版的人数也在下降,但留在非法行业内的人的专业化和职业化却越来越高,首映场、点影场、路演场成了盗版的重灾区。针对这些变化,工作人员需要提前锁定提前介入,进入映前监测,并建立快捷报告机制,为版权方提供宝贵的法律维权时间。

加强民族文学资料采集。应充分利用好国情调研项目、田野基地以及与地方高校、民族地区和国外学者广泛合作的时机,加强对民族地区珍贵口头文学资料的采集和整理。在资料采集的对象上,应本着先重后轻的原则,首先抢救那些在少数民族传统文化中具有代表性又面临濒危的文类。

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就开始创作的张策,曾出版《无悔追踪》《刑警队》《派出所》《新闻发言人》《档案》等诸多公安题材小说,亲历并见证了公安文学四十年的发展和变化。他将新时期公安文学的发展分为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苏醒期,“文革”之前的公安作家基本集中在公安系统的高层,如《连云港》的作者张志民、《寂静的山林》的作者赵明等。“文革”后公安作家的兴起和文坛的苏醒是同步的,海岩的《便衣警察》就是典型的代表作。但是这一时期的作家,基本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文学教育,文学理论更加匮乏;第二个十年是成长期,创作水平逐渐提高,队伍日益发展,具有标志性的作品越来越多,特别是公安影视文学的崛起,如电影《民警故事》,电视剧《西部警察》《无悔追踪》《英雄无悔》《警察世家》等;第三个十年可以称之为爆发期,公安部党委高度重视公安文学,于2004年成立了全国公安文联和全国公安作协,使公安文化、公安文学事业真正成为了党委的工作部署之一,成为中国公安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第四个十年就是当下,可以称为成熟期,队伍渐成体系,公安文学的创作进入旺盛的发展阶段。但是成熟不等于到达顶峰,成熟只是具备了向高峰挺进的条件,公安文学的路还很长。

采集资料主要包括4种类型:文本为主体的民族文学资源。这些资源以古文献、古抄本、公开出版的神话文献和现当代搜集整理的神话文本为主。根据此前录音条件的限制和人们对神话声音文件采集的相对不足,一方面可以通过对以往相关音源资料的细加工获取必要的文学信息,另一方面可以通过必要的田野调查充实口头材料。这些资源主要包括与民族文学现象的产生、流传有关的讲述人、受众、讲述场所、用具等语境材料,也包括文物、绘画、服饰等文化实体中的历史性图像记忆,以及影像为主体的资料,主要是田野调查中采录的与民族文学的讲述或传承的影像,对既有资料具有实证作用。

“网络文学可能是公安文学未来发展的主要趋势。”张策认为,警匪题材目前在网络上已经形成了与言情、武侠、历史等并列的题材,写作方式、文字风格也出现了新变化。为此,公安文联在产业作协中率先成立了公安网络文学专业委员会,就是要引导公安网络文学创作更进一步繁荣。

注重民族文学信息化研究。通过有计划的资料学研究,特别是版本研究、类型研究、数据标准研究等专项研究,进一步规范数据,并根据资料本身的文化价值,提高数字化音影图文资料的使用率。对少数民族文学研究资料而言,由于资料的丰富性和民族语言的多样性,大量的资源难以根据客观的学科分类标准和可控的主题词表进行精细加工,在方法上应该注重分类与梳理,积极研制资料版块呈现形式,使学科信息系统的建设体现出整体性与系统性。

目前在网络上已经有一批公安作家成为了“网红”,如雷米、秦明、天下归元、滕萍等。说网络文学将是公安文学未来的发展趋势,张策认为有以下几个因素:一是题材优势,公安题材中不可缺少的侦探元素,和公安题材天然的激烈、曲折、悬疑的风格特点,正义永远胜利的主题特征,非常适合网络文学的读者需要;二是作者优势,随着公安队伍整体的年轻化,公安文学的创作队伍也越来越年轻。青年作家们熟悉网络,对于网络创作有极大的兴趣;三是队伍优势,这是最重要的,因为公安机关是半军事化管理的队伍,思想政治工作在这支队伍中不可或缺。而坚持“文化育警”理念,已经成为公安思想政治工作的主要手段。在每一级公安机关的政治工作网站上,都有文化版块,都有公众号,都有一大批在基层工作的热爱文学的青年民警在上面写诗歌、散文、杂文等等,这无疑是公安网络文学最雄厚、最坚实的基础,它会源源不断地向网络输送新的公安网络作家。这一趋势已经出现。因此,张策对公安文学的未来充满信心。

推进民族文学专题数据库建设。配合民族文学研究的学科布局,在中长期发展中,坚持把具有民族特色的专题资料库建设作为推动资料学持续发展的重要的基础性一环,不断强化专题数据库建设,如在史诗资料、神话资料、民族民间说唱等分文类专题、分民族语言专题、分民族地区专题等,利用若干年的时间,使这些专题成为一个具有系统性的民族文学特色知识系统,并成为国内相应领域的权威资料集成平台。

法医秦明:用正能量写作让怀恶的人放下屠刀

搭建民族文学音影图文信息网络平台。通过少数民族文学资料的多层次开发、整合以及开放式的信息资源开发与合作,利用当今便捷的信息交互平台,构建起以中国各民族代表文类典藏资料为主体,以国内外前沿相关资料和前沿研究成果为补充的信息资源系统,实现音影图文资料的跨类检索和网络资源共享。

秦明的写作完全出于一种偶然。2011年,秦明在刷微博的过程中,发现很多微博大V利用记录自己的点点滴滴获取关注,并且提升了自己的职业形象。受此启发,他决定用喜闻乐见、脍炙人口的方法让大家关注、了解法医职业。

“我干法医的时候,觉得这个工作特别不容易,受到很多职业歧视。我希望有更多的人去支持、理解法医职业,为我们喝彩。”于是,秦明开始在自己的新浪博客连载小说,并链接到微博,但从来没想过出版。

当时作品是“尸语者系列”,微博发表需实名认证,用的就是实名,直到网剧拍摄时需要更为鲜明简洁的名字,“秦明”自此出现。“《法医秦明》里面的秦明,是很多法医智慧的结晶,不是我。”秦明解释说,作为一名法医,他写自己熟悉的法医生活得心应手,而且写作素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除了他本人出勘无数现场,同事、朋友、法医同行们的先进经验积累起来的写作素材,构成海量的案例库,“法医秦明系列”出版了七本,无一案例雷同,无论是专业知识还是破案逻辑,秦明写得真实且接地气。

秦明的微博最初只有3000个粉丝,每天的小说阅读量大概是1000左右,评论寥寥。后来,天涯莲蓬鬼话的版主莲蓬发现了他,提出把小说移到“天涯”,他将小说复制过去后,被莲蓬推到天涯聚焦,引起了每天10万的阅读量和数百条的评论,得到更多人的关注和喜爱。所以在秦明看来,网络相当于他的伯乐。

自己的作品在网络受欢迎,秦明认为主要原因是真实。他写的完全是真实案例,每一个故事都有迹可循,读起来代入感很强,通过阅读,读者还可提升防范警惕意识,也可以震慑犯罪,展现公安法医的风采,这种正能量也是秦明对自己一贯的要求。